“哥哥!”熟悉的声音响起,林澄迷茫地顺着声音方向回头。
虞迟暄把自己包成了个粽子,标配的口罩和墨镜,还戴了顶鸭舌帽。舞台装早已换下,替代的是一身运动装,是大街上随处可见的穿搭。身材高挑,穿什么都好看,但遮得太过严实,若不是他出声,林澄决计认不出这个人是虞迟暄。
“哥哥你终于来了,你再不来我要冻死了。”他背着一个吉他,将手揣在口袋里,身形笔直,只有声线的颤抖出卖了他在寒风里等了很久的事实。
“你经纪人呢,怎么一个人?”林澄眉头紧紧皱起,虞迟暄这也太乱来了,大半夜一个人在外面,万一冻出点什么好歹来。
“我让他们回去了。”虞迟暄回道。倒也不是什么其他原因,纯粹是因为在等人的过程中,小助理和经纪人两个人一唱一和让他赶紧回家不要再等了,林澄不会来的,他听得太烦,就把两个人赶回家了。
林澄定睛看了他一阵,虞迟暄把整个脸包的严严实实,他只能看个墨镜,好半晌他才问:“我要是今天没来你就等一晚上?”
虞迟暄理所当然地点头:“我不是说了嘛,你晚上不出来,明天总要出来的。”
林澄无语极了,二十多岁的人了做事还这么不考虑后果。他接着问:“那你大半夜来找我,就为了给我唱歌?”
虞迟暄把吉他从身上放下来,半抱半扶着,点头说:“是的,我来给你唱歌。”
林澄不想带他回家,也不想带他进小区,小区门口有几个凳子,他指着凳子说:“那我们去那边。”
虞迟暄现在乖极了,林澄说什么他就做什么,完全不反驳,背好吉他就跟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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