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公子道:“不需介怀,小事罢了,少风不是心胸狭隘之人,我相信莹儿也是无心的。”随后又转头道:“夫妻之间大可不必说这道歉的话的”。

        牧衣当时脑海里想过他会有的太多种反应了,却唯独没想到他会以夫妻一词来宽慰她的。

        连忙闷头又吃了几口饭,掩饰这句话给她带来的冲击。好歹是女孩子,夫妻这个词还是很容易让人脸红的。

        牧衣虽是皮皮的,可自己去做和别人来做终归是不同的。就好比你经常对别人说情话,可有天忽然有人对你认真的说一句情话,你还是会脸红,有些不知所措的。

        随即听到玉公子又轻柔的道:“既你我已是夫妻,我再称呼牧衣姑娘为姑娘多有不妥。虽是纸面上,可让人发现你我有什么端倪,在下建议我们改个称呼最好。”

        牧衣赞同道:“公子考虑的周全。过往那样的确显得有些生疏,不似夫妻相处之道。不知公子尊姓大名?让我从中取个爱称可好?”牧衣当然早就知晓他的事了,不过是借机夸夸玉公子名字好,让他高兴罢了。

        玉公子自是晓得的,笑道:“在下名唤夜子墨。”

        牧衣装作刚刚了解一样,像铭记于心般,点了点头:“公子好名字,墨字衬你更显超凡脱俗。公子当真算得上陌上人如玉,君子世无双了”。

        玉公子仍是笑笑,道:“谢姑娘缪赞了。”

        牧衣接着皮劲上来,眨着那双星眸,有点厚颜无耻的道:“我想好了,公子既与墨字如此般配,那唤公子一声墨郎可好?”

        玉公子听到后,非常顺利的把刚刚夹起来的青菜重新掉回盘里,神情微微呆滞的看着筷子,似惊似喜,红晕不禁染上双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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