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衣本能一酸。她自己已经与墨郎将近一个月没有促膝长谈过。本想花费半月准备妥当,向他邀功,让他吹捧,正好再两人花前月下一番。却不曾想那只白眼狼,直接与别人聊到亥时。想都不曾想起过她这夫人,见余然次数都比见她多。
自己就这么不像内人么?还白白担心他一天。
牧衣越想越来气,把手中那束可怜的花枝当成夜子墨,使劲□□踩踏。意图发出心里的委屈。
牧衣转念想到,你可以睡书房,那我睡莹儿的卧房有何不可?就将你晾上一晾,好让你知道我有多重要。
牧衣转眼跑出了卧室,向莹儿的卧房奔去。
密室内,夜君站于一道石门前对众人道:“等我消息。”
又对余然嬉皮笑脸的喊:“媳妇,等我。”
余然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道:“我单身。”
夜子墨将食指的银色指环插入石门旁的石缝内,一转一推,石门大开。
石缝位于烛灯之下的孔隙内,一般人不会想到区区小缝,竟会是这庞然大物开门的钥匙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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