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夏侯仁喘着沉重的粗气,眼睁睁看着紫檀木盒脱手,来到方桌前。他的心在不停的滴血。
牧衣轻佻眼角看着夜子墨,夜子墨笑了笑对夏侯仁道:“多谢父亲好意,小婿收下了。”
这对夫妻一唱一和,当真是天作之合。
夏侯仁有苦说不出,气卡在嗓子眼上,不上不下。将刚刚夜子墨推来的茶灌了下去,才感觉不堵。
紫檀木盒之上以一树冬梅修饰,古朴不失风雅。
牧衣打开木盒,里面赫然躺着八枚黝黑的药丸,原本九方的空格里少了一枚,多出一个空挡。
牧衣皱眉问道:“家里可有人生病?”
夏侯仁本因为拿出药丸耿耿于怀,还不能消气。没好气道:“还不是救你夫君的人,一个卷毛。”
余然心中一惊,难道是他?
牧衣忽然想起来,父亲帮过墨郎两次,那他第二次救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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