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后所有酒水饮尽,他们才作罢,王瓒不知何时脱下外衣,和戚兰两人只着中衣,领口大敞,露出胸前大片的肌肤。
张玠摇了摇头,“有辱斯文呐。”
“张兄这话不对,我与王兄这叫真性情。真正有辱斯文的在那儿呢。”
旁边,醉了的戚伊爬到树干上学猴叫。
张玠:………
张玠无语极了,当大哥的不靠谱,他只好跑到树下,哄着戚伊下来。
好在这树不高,也就两三米,下面是茂盛柔软的草地,也难怪戚兰不担心了。
醉了的戚伊完全没有道理可讲,任凭张玠劝得口干舌燥也不理会。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道:“我要尿尿。”
张玠简直头都大了,唯恐戚伊在树上尿了,故意加重语气恐吓他,连哄带骗,总算把人劝下来。
落了地,戚伊裤腰带一解,不一会儿就有了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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