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戈像扔破布一样把人扔开,冷冰冰地蹦出几个字:“许二三呢?”

        孔延安倒在地上,挣扎着回:“不知道…刚刚逃跑,来不及看他,应该跑了。”

        跑了?黎戈转念一想,许二三毕竟是总局的人,虽然心脏不好,能力有所减弱,仅是跑路不成问题。

        她冷哼了声:“不该说的话不要说,下次再见面,就没这么简单了。”说完,她冲沙瓢招招手,“走。”

        沙瓢背着黑狗,没敢犹豫,跑得飞快。

        这里是戈壁,半天未必有一辆车经过。不杀他也是死的份。就算没死,侥幸逃出去,也够他喝一壶的。

        ——

        玛多县,吕炎看看四周,压低帽檐,上了辆面包车。车上的司机斜看了他一眼:“东西到手了吧。”

        吕炎:“我办事,你放心。对了,孔延安还活着,情况比较复杂,下个星期,我希望能在孔家灵堂祭拜他,你,应该懂我意思吧。”

        “没问题。”司机看了一眼窗外,把车开走,一路向南而行,路上顺手打了通电话。

        吕炎攥着兜,额角直冒冷汗。他把头埋进衣服里,像头将睡未睡的骆驼。该死,毒瘾又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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