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什么?”那姑娘说,“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任务,任务是具有保密性的,不能说。”
黑暗之中,忽然有人笑了一声。笑声很轻,就在耳边,在这种逼仄的环境下,尤显突兀。这个人,从进来开始,就没有动作。
“你笑什么?”小伙问。
王总背靠车厢,闭上眼睛:“其实现在跑,还来得及。”
“什么意思?”
“没事。”王总调整了下睡姿,“我累了,想休息一下,没事最好不要打扰我。我吧,虽然心善,但有时脾气不大好。”
这话挑衅之意明显,他要睡觉,一车上的人都不能说话,谁给他的脸?
有人没忍住,想发飙,却被摁住了手:“听他的。”
是那位阴郁大叔,人很闷,声音也闷,让人不适的同时又颇有威慑力。他一开口,车上连呼吸声都轻浅了不少。
这位是青精院的,他们这些道上的“散修”,任务都得听他的。可看他这态度,那位墨镜男似乎又压了他一头……没听说这次有哪个厉害的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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