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许只是一时新鲜。”如何能跟十年的感情相比?
她的两片嘴唇更痛了。
“别胡思乱想。我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到目前为止,能让他白琮心甘情愿放下身段的人也只有她。可惜她一点也没看出来。
楚微微的额头抵在他心口,听着他的心跳声。半晌,她问:“如果我被抓进去了,你会怎样?”
白琮有一下没一下的抚着她柔顺的长发,戾气渐浓:“不会有那一天的。”
第二天早上,白琮在楚微微睡的位置捞了个空。每次抱着她睡他都会睡得异常的沉,第二天总会是她先醒。
他以为她会在闻燊的院子里晒阳光,他一收拾好自己便来到了前院。
前院的亭子下只有闻燊一人,他悠闲的躺在躺椅上,左手枕着头,似在闭目养神。
白琮走过去在旁边的另一张坐椅坐下。
“她们去集市买东西了。”闻燊说。
白琮停下张望的动作。现在只要见不到她,他就莫名其妙的感到担心,他眼皮就没缘由的跳动,他实在心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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