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白彻底没辙了,他觉得兔子肯定是生病了,于是就去找书,看看情况,哪知等到叙白转到了厨房的时候,看见了本该是素食主义的兔子,竟然趴在桌子上,艰难地啃着一只卤鸡腿。

        桌上本放满了小蛋糕的碟子,如今也空空如也。

        叙白当场就傻了,他甚至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和挑战。

        “不准吃了!不准吃了!”

        直到看到那只兔子要继续咬肉时,叙白才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了过去,差点因为太过着急而摔倒。

        他慌乱地止住了晏安的动作,生怕她吃出毛病来,揣着兔子就往医疗室走。

        他得给这只兔子洗胃,让她将那些不该吃下去的东西都吐出来。

        “他要做什么。”被装在笼子里的晏安,看到了叙白开始套上白大褂,心底的不妙感开始放大。

        叙白去洗手消毒了。

        叙白套手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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