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说不要，手被蔺风一把摁住：“别动，这是拜师礼，以后师傅让你往东，你就绝不能往西，听到没？”
明野瞪了他一眼，这人，关心都能说出恃强凌弱的味道。
忍不住辩驳：“其实我也不是天天都被他们欺负，他也就能占点手上的便宜。”
少年脸色微红，少有的倔强表情都变得可爱起来，发丝凌乱着散布在额头，有一点被汗湿了，蔺风突然有点想把一个形容女孩子的词按在他身上。
楚楚动人。
修长的手臂搭在明野的椅背上，抬起来揉了揉他的头发：“嗯，知道你厉害。”
课桌承不下他的长腿而向两边伸过来，积压着明野本就不大的空间，蔺风趴在桌子上，少年线条锐利的侧脸上带着一点点的擦伤。
“明野，你难过吗？”
“没那么夸张，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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