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耀狐朋狗友众多,但若说多年知己,联系延续到如今的好友,那是屈指可数,区区一个“耶”的手势就能指明出数量来。
虽然准新郎和自己同龄,大龄未婚婚恋状况肯定时瞬息万变,但吴耀是怎么都没想到,几个月没一点联系的秦耐,如今一联系,就是结婚的邀约。
他随后又觉得奇怪。
秦耐再怎么也不会只给他寄一份婚礼请帖的,秦耐就他一个较为亲近的朋友,怎么能不亲自告诉他好消息。
可今天不知道是走了什么倒霉运,他拨打的电话没一通能够顺利的,
秦耐的电话显示忙音,吴耀注意到结婚宴的时间就是明天下午两点,叹了口气,要不是眼尖,好朋友的婚礼就完全错过了。
他挂了电话,写了封定时的邮件,让孙聊聊明早去取消下午的日料店剪彩行程。
吴耀在玉湖的这一处唯一的房产,是位于高层的复式公寓,占地面积大,就算过年时吴玫几个人也来,依旧是空落落的,更何况这十余年,吴耀一个人住在这里的日子是多数。
门口的富贵竹盆栽里,没有一根竹子还透着生气,吴耀皱着眉毛,越过盆栽,直接打开了墙上的灯光总开关。
顿时,这一处修筑了十八年的富丽堂皇的家,灯火通明。
衣帽间落了一层浅浅的灰,吴耀试了半天,十年前参加活动的高奢高定,有不少经典不过时的款式,但没一件还能在他如今虚胖的身材显得不缩水。心中略急,再次出了一身汗的他,倒是觉得这比教一群调皮吵闹的小孩子元旦汇演的节目,还要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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