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耐办婚礼的地方是在城东的一处教堂,这个地方,秦耐印象中是第一次来,但有一些道路却是莫名熟悉,也说不准是不是学生时期乱跑的时候来过这附近。
自驾的吴耀来的时候是有点晚的,离请贴上说的开场只差半小时。
开着车找停车场的时候,他绕着教堂转了一圈,并没有看到多少人,甚至来教堂的门口,都没有布置花篮和气球,连最基本的公告牌都没有。
只看到在教堂的一侧角落,也就是露天停车场旁,有一群人穿着黑色得体的礼服,围着什么东西站成一圈。
握着十字架的神父也在这里,一群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大都神色麻木,有的发呆,有的在交谈,有的冲手机说着他听不懂的语言。吴耀凑近了,才发现他们是围着一个漆黑的方棺。
吴耀:“......”他没找错地方吧。
吴耀将自己胸口的红花捂在手心,脸上大写的路人二字,无辜地凑了过去。
他喊住最边缘的一个眉目有点叛逆的少年,开口就是“你好”、“打扰了”、“节哀”三连。然后可怜兮兮地问他:“请问你知道这里还有别的会场吗?”
少年五官十分好看,在场参加葬礼的老少,各个衣香鬓影,打扮得体,女的美,男的俊,就没有不好看的。
他将自己的视线从手机上移开,看到他愣神了一秒,居然白着脸不知所措支吾起来:“你......你有、什么事?”
吴耀不笑,但眼睛眯得和煦,说话间又是满满的歉意,将怀中的红色喜帖露出一角,“不好意思,我是来参加另一场仪式的,不知道是不是我搞错了。请问小朋友,你知不知道,这个教堂还有别的会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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