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耀摇了摇手指,神秘一笑,吊起了冯郜的胃口,才道:“下午连上两节数学,我可不敢在课上睡。”
冯郜蔫了,“我的天,我忘了这茬了。此时不打球,更待何时,老杨的作业布置下来,今天下午估计都出不了教室,我要赶紧把球打爽了。”
吴耀笑眯眯地目送他离开,就带上兜帽和耳机,选了一处灌木丛的夹角,侧身倒在草坪上。这是处视觉盲点,也是避免纪检部把他当垃圾处理。
没睡多久,吴耀被冰凉的水滴滴落在脸上的触感弄醒,带着起床气,吴耀有点茫茫然地淋着细如牛毛的雨丝,想着不如让自己淋个清醒再回教室。
忽然发现空蒙的草地上,自己身前不远处的座椅上,还端坐着一个男生。
吴耀环顾四周,远处哄闹的教学楼时不时传来少年少女的呐喊声,没有一点避雨处的户外,除了自己和面前这个人,算是空无一人。
吴耀感慨,原来自己也不是唯一一个在这傻逼淋浴的。
对方低垂着脑袋,怕不是还没被雨拍醒,吴耀决定做一回儿多管闲事的好人,喊上对方一起回教学楼避雨。
离近了一看,才发现对方根本没有在睡觉,这个穿着白色运动短袖。黑色长裤的少年,正把画板打开一条缝,利用着画板的一侧,遮蔽着风雨。
而他用黑色钢笔画的一幅操场的工笔画,应该已经快接近尾声。
是不是快画完,吴耀也不是很清楚,因为少年画的画是动静皆有的一副画,操场作为近景已完成,动的是操场上做着形形色色事情的人,可此刻足球场上一个人都没有了,吴耀觉得他画完手头上这个踢足球的人,应该也就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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