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泺在繁忙之中修完了毕业所需的学分,大四的实习和论文都是在新艺工作时完成的。他的导师很不满意,因为胥泺撰写的论文选题过于狭隘,他更是拒绝了保送研究生和出国留学两条最适合他的路,可让老教授痛心疾首。

        启耀其实已经做好了准备,静静等待胥泺转移经纪人工作,功成身退,离开他的那一天。

        但他不知道,哪怕是上任最后一个月,抑或是最后一天,胥泺都忍不住会想同一间不太可能发生的事情。

        “如果启耀能够配合一些就好了”——给启耀处理完新一轮绯闻的胥泺,第一千三百二十八次,无奈地闪过这个念头。

        启耀人还是那个人,唯一可见的进步只有脾气和耍赖的技巧。

        两人前往外地工作,住在邀请方安排的套间房间里,启耀穿着个白色无袖的背心,朝他伸来了一只指节分明的手:“你怎么坐那一动不动的你不是在发呆吧!!哎哈哈!!!”

        胥泺并不乐意理他,只是老老实实接过了他递来的冰淇淋和勺子。

        打开了包装,他忍着牙疼,默不作声开始吃了起来。

        启耀闲得很,视线一直黏在他身上,留心着他的动作:“快些!快些!我急着要吃呢!你一勺都不准多吃,我看着的!”

        胥泺反射性牙龈发酸:“……我去买个电子秤,以后称好,拿个碗分开吃。”

        启耀故意不理他,逼着他吃自己不喜欢的食物,这是他的恶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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