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小凤坐在沙发上,看上去,脸色更臭了,“你什么意思?”
启耀道:“胥泺现在已经不为我工作了,他想做什么,我也劝不了。你们不如找他,心平气和地谈谈。”
胥小凤刚想破口损人,胥凯风抓住她的上臂,毕竟是个律师,说话的口吻总是淡定得多,“他的眼睛的确需要修养而不是工作。”
启耀笑着点头。
胥凯风脸上的客套笑容消失不见,说出的话疏离客气,“作为伴侣,启耀先生,应该还是希望,胥泺他能生活得更好些吧。”也不知道胥泺是什么时候和他们说的,两位长辈是知道两人曾有过的关系的。
启耀揉了揉笑得有些僵硬的脸,“你们不用说那么多,我们分手了。我现在也尽量不和他联系,如果你们觉得胥泺愿意跟着你们走铺好的路,那你们大可自己去争取。”
“尽量不联系?”胥小凤忽然冷笑一声,“那你今天又怎么会在这?这里再烂再破也是我儿子最近购买的个人名下的房产。说你脸皮厚算客气的,真阴魂不散。”
启耀笑眯眯的,一点也没有生气。
命运出现偏差了,上辈子从别人手中辗转买下这里的明明是他,这次却成了胥泺。
好歹也是首都市中心的房子,再差也是价格不菲,看来,胥泺离开自己就是个单纯体面的大佬呀。
这个年轻身体里的记忆不属于他的灵魂,他对这个小公寓的记忆还停留在很久很久之前,以至于捧起茶几上属于自己的小猪卡通杯倒水,指尖对这些旧物的摩挲和触碰都是万分认真的。
他喝了口水,端起杯子凑近一看,嘴角一勾,手指轻轻擦拭着溢出到小猪脸上的水珠,一言一行哪怕是小动作,都是一个贯彻礼貌好看的人,栗色的微卷头发在冷白的灯光下有些黯淡,他整个人却散发着柔软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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