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嗤笑,万厉时还算不得太傻,好歹还没去大张旗鼓宣传圈里最近说得火热的,本人都打着聚光灯想说“是真的”的事情。他还不敢真的和瑞世的人斗,去布告他的圈内半公开的“男友”。
关于启耀性向的争论,天行的宣发死了,任此事发酵。瑞世手长心大,高才鑫约他喝咖啡,问他需不需要找人安排公关,或是他去找现在天行的主事人,开口让启耀的工作室发个澄清说明。
启耀正在发呆,闻言愣愣地眨巴眨巴眼,打完哈欠就摇头,“这说的也不假啊,我澄清说明什么啊,自证网上流传的清水版本堪比本人自传?”
他后知后觉地问:“小高总什么时候关心我名誉问题了?他问的吧?让他别操心我,我在网上冲浪,把这些言论当成看正乐呵呢。”
高才鑫觉得自己有点噎得慌,没话说了得走了,这活得一点都不像个执行总裁,倒像个打杂太监。
他走的时候,正好碰到一位长相清冷的肤白肌净的古典美女,目不斜视地往启耀的卡座走,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打算找点值得说道的情报,回去跟自己铁面无私的财务总监贩卖消息,套点好处把隔壁市看上的地皮买了建房子。
原风不许他搞外业,胥泺不支持他搞房地产的想法,感情瑞世的天如何变,都难有他守得云开见月圆的那天。
徐亦柔提前结束了工作来找启耀,也是为了最近上热搜一直不下去的那些言论。
这种说法造成的后果,对一个年轻的男艺人太不友好,况且是启耀这种每次到了登顶前期又在上升期因故功亏一篑的倒霉蛋,太不容易。
启耀喝了口咖啡,趁着坐在老远的咖啡桌上的孙聊聊不注意,他重新加了好几勺奶和好些块方糖。孙聊聊虽断了和胥泺的联络,但前辈传授的东西,可是她现在吃饭的家伙,她早把一大堆如何照料启耀的行为准则当成了自己的生活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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