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源带着一支小队,中间掺了一个突兀的启耀,下了直升飞机就乘着游艇往凡赛尔号的定位赶。

        启耀如愿以偿地见到了被擒在船头的胥泺。

        上次一别,付新培换成了更为白领的装束,眉眼也变得冷淡。他穿着防弹衣,坐在凡赛尔钢化玻璃做成的监控室内,指挥着下属将放在胥泺额角的枪口,对准了启耀身边的警员。

        两人是单独来的,按照付新培命人用轮船上的装置发出的电波命令,冯源和其他的人马留在了一公里开外的水域上。

        启耀是来换胥泺的。

        付新培明明已经到了鱼死网破之际,未曾想还是如此悠哉。

        大家其实已经想到了他是想借由凡赛尔号驶向距离此地一百公里外的万特斯,彼时借由万特斯松散的法律和管制在毒枭的掩护下脱胎换骨。

        付新培开了轮船上的广播,和他们交涉:“原风拿出这条船所有权和我换胥泺的命,我反悔了,不好意思,启耀老师,你必须跟我们一起走,正好,你的两个妈妈,还在船板下呢。”

        “让启耀老师脱下救生衣,就松开那男人的绳索吧。一命换一命,要是你们觉得亏,那就干脆一条都不要了。”

        启耀和胥泺在存放救生艇旁的紧急救生口相遇,胥泺看起来并未遭受虐待,只是缺水的嘴唇皲裂泛白,启耀庆幸,流下的眼泪很快就被他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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