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周身颠簸的晕眩中苏醒。
付新培已经等候他多时。
付新培看着腼腆瘦弱,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身边却竖了十名持枪的大汉。
“启耀老师,身体不舒服吗?”
别怪付新培假惺惺地这么问,他们真没对他做了什么。谁让启耀刚上船,被押到船舱的单人牢房里没半小时,就以看守大汉肉眼可见的速度憔悴下去。
未来得及从他们口中探知其他人质的下落,他就在船身一阵猛烈摇晃里晕倒。
启耀双手反绑,坐在一张椅子上,这是一处豪华舞厅的休息室,大大的水晶吊灯投射下平稳明亮的光。
他渐渐找回了在陆地上的知觉。
启耀苦笑:“晕船而已,大惊小怪什么。”
两人的对话,完全不符合自己的身份。
付新培拦下身后想要动手的助理,漫不经心道:“你们都退下,去盯好下面那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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