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仆有些尴尬的搓了一下手,其他几人没有留意刚才这边细微动作,说笑着一同进了府中。
这饶弈和陈敬衷一左一右,满脸笑容的陪同着这主仆二人进了府中,沿途的下人一看这架势,想着素来爱找大公子玩的不苟言笑的饶弈也是笑容脸面,自然知晓了今天这位客人可不是一般的客人。
待走到待客人的东厅,家仆早已经备好了茶水,点心之早饭,几人肚中早已饥饿难耐,客套了几句话,用起饭来。
陈敬衷环顾四周,忙叫来一位离他近一点儿的下人,悄声问道:“老爷在哪儿?”
下人回答道:“昨日一夜未归,并不在府中。”
陈敬衷闻言,不由舒了一口气。
与陈敬衷相交数十年的饶弈知道他在担忧什么,吃着点心也不忘挖苦一下陈敬衷,“你在你家属鼠?”
陈敬衷顿明,翻了一个白眼给饶弈。
你说这饶弈若是笑嘻嘻的说这挖苦他的话也就算了,偏偏是不苟言笑的配上这句话。
光想想都够了,还要去跟他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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