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的话在陈敬衷心里打了一个圈,跟刚才他猜测的一致,虽然知道这也是见怪不怪的事情了,可是不知为何,他隐隐约约觉得有些不快。
陈敬偌见哥哥沉默站在那里,满是委屈道:“我就知道哥哥向着他们,别人对你好,你就掏心掏肺,也不见得对我有这么好,我问你话,你也不说,是怕旁人听去了?还是因为念着别人对你的好。”
他刚才还猜不出自己是哪里来得不快,倒是妹妹这席满腹牢骚的话似乎提醒到他了,到底这主仆二人也算是对他有了恩情,自然也不允许别人对他们胡乱猜测,即使是真的,又损害不了他人。
他压低声音道:“你有什么话等一会儿说,父亲母亲还在里面呢。”
陈敬偌听话的点了下头。
说到底,什么事情都比不上母亲的病情。
屋内,黄岐看见陈夫人赵娴因为头痛不断呻~吟着,陈勉则忧心忡忡的在旁不断安慰着:“等一会儿就好了。”
赵氏虽然头痛欲裂,但是神志却十分清晰,她看见有医师前来,竭尽全力压低头痛所带给她的痛苦声,以方便医师诊断。
黄岐上前,仔细把完脉后,从艾灸盒里取出一根银针,轻轻往赵氏夫人头上的某处穴位扎去,几番操作下来,黄岐额间微微露出细汗。
陈勉在旁大气也不敢出,生怕惊扰了黄岐,待赵氏的痛苦声渐渐散去,沉沉睡去,陈勉才重重的舒了一口气。
他见黄岐将所用的银针放回艾灸盒,忙问道:“我夫人的病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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