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角瞥到苏岐眼神也落在了那空白的门匾上,索性一跺脚,“哎呀”了一声,“其实是有想让人题上字的,但是这宅院是苏兄的,我也插不上嘴,苏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全凭你做主。”
苏岐微微一笑,知道陈敬衷的顾虑是什么。他思忖半天,随后温和一笑,“‘曲生’倒是还不错。”
陈敬衷和饶弈听着苏岐为这宅院取得名字,不由地楞了一下,哪里有人用酒做宅院的名称,但是俩人也不便说些什么。
横竖这宅院以后都是苏岐的住所。
再说用“曲生”作为宅院的名称,也总比好单字一个“酒”字做好些了。
陈敬衷心里不停将“曲生”反反复复的心底翻来翻去念着,念到最后,竟然觉得“曲生”也是个好名字,配得上苏岐放浪不羁的人生态度。
对,只有苏岐才配得上放浪不羁,要不怎么会被逐出家门,也是怡然自得的态度。
陈敬衷胡思乱想一同,对着苏岐,如同江湖儿女般双手握拳言衷由衷,,道:“这名字取得好!”
饶弈挑起眉毛,似笑非笑对着苏岐说道:“恐怕过几天你这‘曲生’要满院飘香了!”
苏岐微微一笑,“哦,那就要借饶兄的吉言了。”
陈敬衷不懂地看着苏岐俩人,有些愤愤然道:“你们俩个再打什么哑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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