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倾城一早就感知到白明玉这边情况不佳,等他亲眼看见白明玉这副惨兮兮的样子时心中还是一沉。
白明玉见韩倾城往自己的方向走过来,想要强行起身,奈何胳膊实在用不上力,挣扎了许久也只是白费力气。韩倾城见状,加快了脚步,蹲下身去将白明玉的一条手臂抬起,搭在了他的脖颈上,将白明玉搀扶了起来。白明玉气虚道:“可追回图谱了”
韩倾城神情凝重:“金玉使的轻功在我之上,我与离秋醉二人都跟不上他的速度。”
白明玉再欲开口,一旁的黄金生听见了金玉使三个字再次悲嚎出声:“玉儿啊——!”形容十分悲怆。韩倾城扶着白明玉,将他安顿在树下调理内息,之后面带愧色地给黄金生道了歉:“对不住,发生这样的事情,是我们的失误。”
黄金生被突如其来的巨大打击折磨得几乎发狂:“玉儿他!他——!他竟然是——!”
离秋醉轻笑了两声,惹得韩倾城与白明玉的目光一同向他投去,而他并不在意,依旧轻松道:“黄阁主不必如此,事情不如你想的那般恶劣。我这儿有一个好事,还有一个坏事,请问黄阁主想先听哪个?”
黄金生神智还不甚清楚,根本听不懂离秋醉在说着什么,离秋醉也不多解释,一步一步地走到黄金生跟前,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黄阁主已经痛不欲绝,我再告知黄阁主坏事,就太残忍了,不如就从好事先说。黄阁主,金玉使对你未必不是虚情假意,我见你们二人感情深厚,他应还是愿与你共度此生的。”
这话说得诡异,金玉使方才打伤了黄金生,强夺图谱后一走了之,共度此生从何谈起。
黄金生也愣住了,呆呆地看着离秋醉。
“坏事就是那个与你鹣鲽情深的金玉使可能已经死于非命了,这段时间陪着你的金玉使是假的,是别人扮作他的样子骗你的。”
离秋醉无视掉周围所有人惊异的目光,继续道:“财神阁家大业大,在杭州城寻到一人的尸骨大概不是很难,看在侍奉您这么多年的份上,黄阁主给金玉使修座好坟,也不枉曾经共度的多少时光了。”
黄金生被接二连三地真相震惊得说不出话,只能双眼无神地盯着前方,活像一尊泥塑。
白明玉自觉调理得差不多,于是轻轻搭上韩倾城的小臂,问道:“图谱上下二卷均以被青龙会得手,情势对我们不利,少堡主以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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