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祈年想了想,原来如此,他竟是将一生最偏激的恨意施加在白明玉身上了,或许还有许踏雪一个。自他看着白明玉无忧无邪的脸上挂着笑,心底滋生出那丝酸疼开始,他就走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里,再无可能爬出来。
后悔吗?
慕祈年深吸一口气:“不错啊,白明玉,你比以前可聪明多了。在我面前演得这些未免太像那么回事,我从来没将你的身份往白明玉身上想过。你大概恨我吧,那便恨吧,我本就是这样自私狭隘的人。你要拿回自己太白大弟子的位置尽管来吧,反正,我也做得够了。”
这话倒是给白明玉听得一头雾水:“你这些话是何意,莫不是被揭了身份,脑子也和我一样傻了。”
慕祈年面露愠色:“你这是挖苦我?”
此时,站在一旁的离秋醉终于出了声:“庆幸吗,慕祈年,小玉伤过脑子,他十七岁之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
慕祈年猛地转头看向离秋醉。
“我说的是真的,否则你以为他怎见了你毫无反应,他认都不认得你呢。”
“你闭嘴!”白明玉陡然拔高了声音:“慕祈年是青龙会的人,难道你就逃得掉!”
“小玉这是过河拆桥?”离秋醉笑着,视慕祈年若无物,语气不改一贯的轻佻:“若不是我今日将慕祈年激上一激,我看再给你十年你也查不到慕祈年身上去罢了。”
慕祈年怔怔地看着离秋醉良久,突然自嘲地笑笑,却没再说话。
被这反转吓到的反而是白明玉,但他的语气已然凌厉,道:“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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