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白明玉心口一疼,他明明将韩倾城的面容放在了心尖上,这些年他全凭着韩倾城的音容相貌吊着一□□下去的气,他不怕韩倾城嫌恶他的为人,亦不怕韩倾城瞧不起他,只愿为韩倾城鞠躬尽瘁。若是最初是记着当初药王谷的救命之恩,后来却不是,韩倾城一身正气,冷面善心,于神威于万里杀都是极尽职的决策者,放眼整个武林也难有第二个韩倾城这般正气凛然的掌权者,是值得所有人追随的。
只是追随么,不是的,自韩倾城将妆蝶舞亲手扣在白明玉脸上那一刻起,白明玉心里就燃了火。白明玉并非未察觉,只是他将这掩饰的极好,几乎将自己也骗了过去。
他不敢,不敢倾慕韩倾城,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
韩倾城继续道:“你再也不用为我拼上性命,我从来不需要这些。”
从来不需要。
这话在何处听过,有些熟悉,白明玉眼前忽然空白一片,五感尽失,四肢发软,整个人瘫了下去。
白明玉不知自己是不是失去了意识,他好像在某处阴冷的地方,蜷缩在地上,口鼻皆是血腥味,韩倾城冷冷地与他说着,我从来不需要这些。
不,不是韩倾城,少堡主只穿雷藏的战靴。
可不是韩倾城,又是谁呢,白明玉全身无力,抬不起头来,眼前的一双靴子一会儿是白的一会儿是黑的,耳边只重复想着,我从来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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