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护微微点点头,把元以安放到诊所里间的输液床上,回头看向那个医生:“她的脚刚才扭到了。辛苦您帮忙看一下。”
医生看起来六十多岁了,他蹲下来抬起元以安的脚左右摇晃着看了看,伸手扶了扶鼻梁上的老花镜,慢吞吞的说:“还好没伤到骨头。不要紧,不要紧。”
虽说不要紧,但是她脚踝的位置还是肿了,很疼呀,特别是医生拿着晃来晃去的时候,元以安觉得她的心跟着一揪一揪的。
但她一直咬着嘴唇,没有过多的表现出来很疼的样子。直到医生把她的腿放下,她才长舒了一口气。
林护坐在她对面的床上,看她疼挺心疼的,但看到她强忍住的样子还是觉得有一点想笑。
医生从冰箱里拿出一个冰袋跟他说:“最好是冰敷一下。”
元以安刚想伸手去接,林护就已经提前接了过来,蹲下身子握住了元以安的脚踝,原本林护的皮肤就算白的,可跟元以安比起来,好像又暗了两个度。
看到这个差别,他低着头,嘴角弯了弯。
元以安手不自觉的握紧床单,他掌心温热,顺着她那一截皮肤一直传到心里,她明显感觉到自己呼吸一窒,有些不自然的想把脚从他手心里挣开。
声音都有些飘:“我自己来吧。”
可林护看似用的力气不大,可她真的要挣脱却也挣脱不开,他声音有些无奈:“你自己怎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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