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护低头打量着元以安。
她校服里面穿了一件浅黄色的圆领毛衣,漏出的一截脖颈纤细修长,前面留了厚厚的刘海,鼻子上还驾着一个黑框眼镜,皮肤很白很白,但因为大半边脸都被头发遮住了,所以也实在看不出什么美感。
但他视线还是在她耳垂上的那颗小痣上停留了一会。
林护看着自己手臂上缠着的外套,有些懒懒的倚在墙上。
“只穿了件毛衣冷不冷。”
元以安摇了摇头,但林护还是把她的羽绒服外套从地上捡起来,不顾手上的伤口帮她穿上,元以安看着自己的手,他刚帮他擦干净,又沾染了他的血,心里一阵发酸。没忍住问他:
“疼不疼?”
林护看着她,没有了刚才的戾气,声音轻轻的,心里莫名涌起一阵柔软。
“疼啊。”
看她不说话,林护还是怂了,将手臂从她的手里抽走,微微笑笑:
“一点都不疼,刚才骗你的。”
她帮她把外套拉链拉到最高,遮住了她那截莹白的脖颈,就听到元以安有点着急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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