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心里,元以安一直是一个安安静静到几乎没有存在感的人,虽然后来那张脸明艳动人连她见了都觉得惊艳。她好像从来没有闯过祸,一直非常本分。
“老师,不明白,我怎么就不自尊自爱了呢。我妈妈怎么就情何以堪了?
我只是和林护谈恋爱了,作为学生,我们的成绩并没有下降,作为同学,我们也没有伤害任何人。”
她顿了顿,缓解了一下情绪,接着说:“我被校园所有人追着喊杀人犯,是因为我自己的原因,我不能难过,我也从来没有给学校找麻烦。
可您现在拿校规来压我。
可校规里明显有说过不能以任何形式实施校园暴力。
……
可那些人对我言语暴力的时候老师您一点都不知情吗?还是在您心里,只要学校看起来太平,我就活该活在黑暗里。
我不解释不代表我活该,可是但凡你们真的关心学生身心,在乎校规校级,就不会让事情发展到那个地步。”
她说的平静,没有丝毫怨恨。平静到像是提前打好了草稿,她只是照着念出来,可就是这样的气定神闲,让杨蒙丽又一次说不出来话。
甚至没有底气再去拿学校的规定去压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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