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a市的这些天,她多多少少也听了许多了关于元曾温做的事,比如他疯疯癫癫了近半年,比如他每次来医院,都会先去元笙韵的病房里呆上很久很久。

        元琳也知道,如果元笙韵还在,一定会希望他好好的,从小到大,他最疼爱的就是元曾温。她也能清楚地记得,初见元曾温时,他笑的阳关灿烂,倚在门边问她:“你来找我哥?追我哥,一定要勇敢。”

        还有元家都反对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也是元曾温跑到她面前,手摆的殷勤:“嫂子好!”

        现在想想,他和元笙韵的婚礼并非是没有一个人祝福的,因为元曾温每次都陪着元笙韵在婚礼场地忙上半夜。

        可这一切,都随着元笙韵的死轰然坍塌。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同样的,元以安也跟元琳讲了许多元琳不知道的事情,比如她真的很遗憾,关于那个人的死。

        “妈,我觉得,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事情,就是不亏不欠,没有恨的人,没有愧对的人,因为这样是最轻松的。我有很长一段时间,都觉得,我不值得被原谅,那种感觉真的很痛苦。

        曾经,我很希望,我能得到宽恕,也知道过程有多么煎熬,元叔叔的难过,愧疚不比我们少,甚至,要比我们多很多很多,他们治好了我的腿,妈,就当我们两清了好不好。

        爸爸如果还在,一定不希望妈妈一直活在过去的恨意里,这次因为我的腿伤,让你来到这个让你伤心的地方,妈,我们都放下吧好不好,我们回z市,好好的生活。你还有我,有婷婷阿姨,也有天堂的爸爸。”

        元琳看着元以安,然后轻轻抱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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