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郎中哈哈大笑两声,跳过柳玉颜的话题,又接着说道:“犬子哪配得上姑娘的谬赞啊,不过,只怕姑娘的伎俩还远不止这些吧,能在相隔很远的地方,迅速分得清马钱子和木鳖子,又能在如此情景之下,知道割血脉,不割经脉,还能找清楚两者的位置,这医术才真正是可谓高超至极啊”。
听到江郎中的话,柳玉颜脖子紧张得有些僵硬了,放在腿上的手,也变得不自然了起来,说道:“江郎中才真是谬赞了呢”。
江郎中虽然专注于清理柳玉颜脖子上的伤口,但能清楚地感受到柳玉颜身体上不自然的反应,这说明自己猜的没错。
柳玉颜从江郎中的话中,读出这个江郎中定十分得隋家二少爷的信任,在客栈的时候,隋二少爷便是在这个江郎中发现药有问题后,才与王敢撕破脸,况且中药材的交接,能带出来的郎中定是深受信任的。除此之外,隋家家大业大,那么多中药,隋家肯定不会是只有这一家医馆,隋二少爷把自己引到这里,又让江郎中给自己医治,只怕这江郎中是在帮隋二少爷探自己的底。
江郎中此时又开口说道:“姑娘别紧张,老夫也只是随便说说,不知姑娘是何许人也,为何要来平江啊?”。
“回江郎中的话,民女来自临安,奈何家道中落,本是要投奔亲戚,只是途经此地”,柳玉颜转念一想,觉得若是能取得江郎中的信任,应该也能取得隋家二少爷的信任,这样自己以后在平江便有了靠山,在龙瑾完全康复前,生活也会容易些。又说道:“江郎中足智多谋,民女......”。
这时,江郎中停下手中的活,说道:“姑娘,伤口老夫包扎好了,这些日子有什么禁忌,想必不用老夫说了吧”。江郎中满脸一副:看吧,我猜的没错,谁都蒙骗不了我的样子。
柳玉颜起身,用手摸了摸脖子上的已经包扎好的伤口,稍微弯了下膝盖,向前倾斜身子,向江郎中行了一礼,说道:“多谢江郎中,还请问龙瑾和民女的诊费是多少?”。
江郎中一听,又是一阵大笑,坐到柳玉颜刚才坐到位置的旁边,开口说道:“隋二少爷托老夫,想要告诉姑娘,多谢客栈出手相救,因此两位姑娘的药费,都免了”。
柳玉颜一听,连忙说道:“多谢隋二少爷、多谢江郎中,只是这药费,该是多少就是多少,在客栈民女也实属无心之举,那时并不知道是隋二少爷是这家医馆的主人,换做任何一个人,民女都会选择相同的做法”。
江郎中点了点头,又说道:“在客栈的时候,姑娘识别药的速度很快,连我这个从医多年的郎中,都没有做到一眼识破,话说回来,老夫也实在是佩服啊,来,快请坐下,姑娘的话,老夫洗耳恭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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