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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隋老爷的院子出来,忘川就把心中的困惑问了出来:“少爷,您明知老爷不会留下王敢那些人,可为何还要替他们求情?”。

        隋霄远心情大好,边走边跟忘川说:“不止父亲不会留下那些人,我也不会留下,我之所以这样做完全是在麻痹父亲,一来让父亲觉得我天性善良,不至于让父亲忌惮;二来,是为了让父亲觉得我是孺子可教,近而多给我分配任务,然后......”,说完,隋霄远向远处已经暗下来的天空望了过去,眼中闪烁的光,仿佛照亮了尽头的暗夜。

        “还是少爷想的周到,只是忘川还有一事不懂,那个孟姑娘一再利用少爷,少爷为何还要把她留在医馆?您难道不怕日后生出什么祸端吗?”。忘川是隋霄远多年的心腹,彼此十分信任,虽对外是主仆关系,可隋霄远却待忘川如兄弟,两个人谈话,向来都是有一说一,不会遮遮掩掩。

        隋霄远停住脚步,转身拍了一下忘川的肩膀,说道:“这正是我担心的地方,我总感觉这个孟姑娘的来历没有那么简单,其他的事,她都说的面面俱到,唯独关于自己的身世,她却一直含糊其辞,而且,我始终不信一个普通的医女,能有如此的智谋,就连我的心思,她都能看透”。

        忘川从隋霄远的眼中读出了担心,便向隋霄远行了一礼,说道:“少爷放心,属下这就去临安,打听一下孟姑娘的来历”。

        隋霄远想了一下,又摇了摇头,说道:“算了,去也是无济于事,且不说她这番话的真假,就连她的名字,我都怀疑是假的,你明日开始,亲自去珲春堂,密切关注她的行为,有异常随时向我汇报”。

        “是”。

        ......

        第二天清早,周延磊便按照柳玉颜昨晚的吩咐,到珲春堂门口,当起了小伙计。而柳玉颜也来到了药房,帮忙抓药。一上午过去,柳玉颜和周延磊都满头大汗的,趁着中午休息的时间,柳玉颜随便吃了两口,赶紧就给卧床养病的龙瑾送饭去了。结果,一进房间,就看到江楷瑞坐在床边,正在照顾龙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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