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霄远听到柳玉颜的话,又看到她从容的样子,心想:这个女子果然不简单,可这个办法......

        站在一旁的徐夫人,听到后,更是指着柳玉颜的鼻子,破口大骂道:“哪里来的野丫头,大庭广众之下,竟敢口无遮拦,况且从来都没听说过女子当大夫的,你们珲春堂到底在干什么?”。

        江郎中似有似无的点了点头,问柳玉颜:“还请问孟姑娘,若用此方法,还需要麻沸散,但这麻沸散只是个传言,到底是如何配置,无从知晓啊;况且,万一徐公子的疼痛之处,是命脉所在,便就无法取下啊”。

        “江郎中请放心,刚才我来回按压徐公子腹部的位置,发现他真正疼痛之处在腹部的右下方,而此处正为大肠的头部,若各位见过兔子的内脏,便可知道,只要把徐公子大肠头部的一个小长线切掉便可;而这麻沸散,确实不知道如何调配,但我发现,只要用羊踯躅3钱、茉莉花根1钱、当归9钱、菖蒲半钱,煎成后,就会起到麻沸散的作用”。

        隋霄远扒拉了一下站在自己身边的柳玉颜,朝她重重的使了一个眼色。柳玉颜明白隋霄远此刻眼神的意思,但还是别过了头,继续说道:“请徐知府赶快决断”。

        隋霄远深深的叹了口气,心想道:无论是上次在客栈,还是当下,这个孟姑娘总是擅长把自己逼上绝路,但转念一想,在这短短的两次接触中,若不是自己,又怎会把孟姑娘牵扯进来,逼得她不得不把自己装扮成一只刺猬,只能靠与生俱来的这些刺来保护自己。隋霄远想到这些,心中难免有些自责,对身旁的孟姑娘,增添了几分疼惜,于是走上前去,向徐知府行了一礼说道:“徐知府,请恕霄远直言,当下最好的办法,莫过于孟姑娘的方法了,或者说,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办法可以救徐少爷,不如让孟姑娘一试,若有任何问题,霄远一人愿为孟姑娘承担”。

        柳玉颜也是没有想到,隋霄远会说出这样的话,心中涌起了别样的滋味,不禁抬头看着隋霄远,眼中似水般柔软,泛起层层涟漪。隋霄远的话一直在柳玉颜的脑海中回荡,这让柳玉颜在师父过世的一年后,重新找回了那种依赖感,抚慰着柳玉颜那颗疲惫而又忐忑的心。

        隋霄仲一听,内心惊慌至极,想着隋霄远这个时候怎能把隋家推出去啊,这个孟姑娘的方法实在是太冒险了,若是成功还好,可若是失败,那整个隋家不就遭殃了,连忙对徐知府说道:“还请徐知府三思,平江没有法子,说不等临安就会有,那里比这里繁荣、更是人才群集”,说完,还瞪了一眼隋霄远。

        隋霄远不以为然,说道:“来人,去按照孟姑娘刚说的药方,去煎药”,然后又对徐知府说道:“徐知府,再耽搁,可就真的没有办法了”。

        隋霄仲甚是不解隋霄远这番行为,朝隋霄远呵斥道:“二哥,你到底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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