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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子灼用完午膳,便躺在房间里小憩。在昏昏欲睡的时候,就听到自己的贴身小丫鬟丝雨在自己的耳边,轻声将自己唤醒。
醒过来的徐子灼,起身,坐在床上,一脸困惑的盯着丝雨,轻声轻语的问道:“丝雨,你有何事?”。
丝雨站在徐子灼的身旁,略带惊慌,弯着腰,伏在徐子灼的耳边,说道:“奴婢方才听到几个在前厅干活的长工说,太上皇驾崩了”。
听到丝雨的话后,徐子灼从床上站了起来,向前走了两步,对丝雨说道:“我只是个深居后院的小姐,朝廷之事,哪是我能议论的,我姑且当是没听到你的话,你也就让这些话烂在肚子吧”。
见自己的大小姐这般看待此事,丝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快步走上前,来到徐子灼的身后,苦口婆心的说道:“大小姐,老爷说,太上皇驾崩,皇室宗亲都是要守国丧的,那您与平阳郡王的婚事,可该如何是好啊”。
在丝雨说完后,徐子灼迅速转身,冷眼瞪着丝雨,散发出淡淡的清冷气息,
虽然在生气,但身上还是保持着大家闺秀的温雅风韵,语气中带着说教和微微的惶恐,说道:“嫁娶之事,素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做女儿的只要听从便可,轮不到你个小丫鬟在背后嚼舌根,日后若是再叫我从你口中听到类似混账的话,定要打你板子”。
既然徐子灼都已经这么说了,丝雨自知说再多也是无济于事了,也只好向徐子灼行了一礼,说了声“是”,默默退下了。
待丝雨退下后,徐子灼重新坐回到床上,手紧紧攥成了拳头,额头也开始冒出豆大的汗点。要说丝雨的话,没有给徐子灼心中带了一丝波澜是不可能的,只是碍于自己的身份,以及传统思想的束缚,她不便多说什么,只得将想说的话、自己的感受深深埋藏在心中。就这样,徐子灼陷入了回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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