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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玉颜赶到珲春堂的时候,隋霄远也在,两人四目相对时,隋霄远眼中透露出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传递给柳玉颜一种莫名的感觉。

        柳玉颜没有过多理会隋霄远,只是在他身前行了一礼,便进到徐子烨的房中。在询问江郎中后,柳玉颜心中算是松了一口气,默默骂了一句江楷瑞,‘竟然谎报病情,害得自己白白担心一场’。

        柳玉颜告诉满头大汗的江郎中:“江郎中大可放心,徐少爷此次出血,只是因为伤口愈合时带来的强烈的瘙痒感,导致他无法忍耐,用手有把伤口挠开了”,心头懊恼:都是因为自己配制的药方,药量太小了,才会导致徐少爷遭此痛苦。

        柳玉颜的话,并没有压住江郎中心中的恐慌,赶紧又问道:“孟姑娘,那这要如何是好?汤药一类的药,都是慢功夫,若是徐少爷不能及时止血,恐是会有性命之忧啊”。

        ......

        柳宥跟着柳玉颜一同进到了徐子烨的房中,刚走入房中,浓重的血腥味就扑面而来,上前凑了两步,看到徐子烨伤口上的烂肉,以及不断向外涌出的鲜血,着实令柳宥内心作呕,顺带着还产生了强烈的呕吐感。

        柳玉颜忙着跟江郎中商讨为徐子烨止血的事情,没有注意到初次面对此情此景的柳宥。好在江楷瑞及时发现了柳宥的异样,细心地为他端来了一碗水,并安慰他道:“柳公子,在这里我们也帮不上什么忙,不如你随我到外面一起等待徐少爷的好消息吧”。

        柳宥接过江楷瑞手中的水,说道:“多谢江公子,柳宥失态了,还请莫见怪”,随后,将其一饮而尽,将即将呕吐上来的酸臭味,稍微清除了些。柳宥回头看着一脸从容的柳玉颜,有些心酸,长姐本是个深居宅院的小姐,时而玩弄琴弦,时而鼓弄女工,殊不知在长姐口中轻描淡写的五年来的生活,竟把她变得如此坚强,可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她所应该承受的、应该承担的......

        江楷瑞见柳宥愣住了,便轻轻推柳宥,说道:“柳公子,我们出去等候吧”。

        回过神来的柳宥,有些不好意思,故意躲闪开了江楷瑞的目光,点了点头,与江楷瑞一同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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