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霄远见状,赶快跪了下来,抬头看着隋霄仲还依然站在原地,赶快把隋霄仲硬生生的拽到了地上。
隋老爷,又叹了口气,对跪在地上,低着头的隋霄远说道:“远儿,你糊涂啊,当下徐子烨在我们手里,还不是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一旦治好了徐子烨,你觉得徐知府还会任我隋家摆布吗?”。
“父亲,儿子知错了”,隋霄远怎会不知这样的道理,但若是徐小姐真的嫁给了隋霄仲,只怕日后的隋家便没有了自己的容身之地。
隋老爷接着,又对隋霄仲说道:“仲儿口中的柳姑娘,为父没有见过,但她既然出现在珲春堂,那就是我隋家的人,你说徐家到底是欠谁的情?”,语气中的愤怒消失了,听起来更像是位教书先生。
隋霄仲低着头,默不作声。
隋老爷喝了口身旁桌子上的茶水,对跪在地上的两位儿子说道:“罢了,远儿你先回去吧,仲儿你留下,为父有话跟你说”。
......
待隋霄远离开后,隋老爷才开口说道:“仲儿,你糊涂啊,这世间哪有几对夫妻是真正相爱的,自古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的父亲便是如此,为父也是如此,若是你真的不爱徐家的女儿,大不了娶回家好吃好喝的待着,日后碰到心爱的女子,再纳妾,无论那女子出身如何,为父向你保证,绝对不会反对”。
隋霄仲对于父亲说的这些话,一个字都不认同,可奈何他是这家的主人,任何人都不得忤逆他,这个家中的其他人,都是父亲统治下的牺牲品,他们都不能有自己的想法,不能跟随自己的心,就连说话,都要小心翼翼的。
隋霄仲跪在地上,向前挪动了几步,苦苦哀求道:“父亲,我是隋家的最小的儿子,还虽然大哥过世了,可我还有二哥,二哥的终身大事还没有着落,我的可否再等等,我不着急,父亲......”。
隋老爷见自己儿子为了这区区的感情之事,竟变成了这样的懦弱样子,气不打一处来,抄起手边的茶杯,就朝隋霄仲的身旁砸了过去,并呵斥道:“这样天大的好事,落到你这个傻子头上,你不私底下偷着乐去,居然还要往外推?你这是想气我为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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