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霄远闻声,抬头看去,那个貌似能给自己带来慰藉的人,仿佛出现了,那个曾以为此生难在相见的人,竟又再次来到自己的面前,这一切的一切,在隋霄远看来,都是上天对自己这个可怜之人施舍,在日后的某一刻,都是要还给上天的。
隋霄远看着柳玉颜,苦涩的笑着,嘴角还挂着尚未擦净的鲜血。地上那摊黑紫色的血迹,向柳玉颜传递出了无声的求救。此刻的他,卸下了全身的力气,只想这样静静地看着眼前的这个人。
柳玉颜第一次看到这样的隋霄远,心中莫名的觉得,现下这个就站在自己眼前的人,才是真正的隋霄远,他与自己年龄相仿,却有超乎想象的沉着和心思,这样的隋霄远让自己心疼,不由得想上前去拥抱他。再看那摊黑紫色的血迹,十分粘稠,眼色暗沉,无不吐露出,这个平日里顶天立地的男子,原来长期压抑自己的情绪,如今,定是遇到了伤心之事。
隋霄远诧异的看着柳玉颜,只见柳玉颜眼神中满是心疼,嘴角微微上扬,笑颜如花的样子,给自己多年来疲惫的心,拂去了沉积已久的灰尘。隋霄远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柳玉颜走上前去,从袖子中掏出手绢,递到隋霄远胸前,随后说道:“二少爷请放心,这口血啊,只有吐出来才能保命,若是长期积压在体内,只怕日后会危及性命”。
隋霄仲扭头,犹豫片刻后,接过手绢,轻轻为自己擦去了嘴角沾染的血迹,然后,将手绢攥在手中,刻意与柳玉颜拉开了些距离,望着远方说道:“我这条命,在或是不在都没有人关心”。
柳玉颜听了隋霄远的话,无奈的叹了口气,趁着隋霄远不注意,拽了一下他垂在身后的头发。
隋霄远吃疼,回头盯着柳玉颜。
柳玉颜莞尔一笑,这才开口说道:“《孟子·离娄下》中说道:爱人者,人恒爱之;敬人,人恒敬之。怎么你饱读诗书,这最简单的道理却忘记了呢”。
隋霄远向前走了两步,长叹一口气,说道:“这世间,早就无人值得我再爱之、敬之,又何来人之爱吾、人之敬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