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绣念哪会相信这样的鬼话,再次拦住想要走开的贺森,追问道:“我就不信,有哪位先生会教你躺着看书,你自己不觉得荒谬吗?”。

        贺森见自己说不过佟绣念,只好率先服软,说道:“我只是想偷个懒,每天读书太累了,怕说了实话,你更会责备我”。

        佟绣念这才消了口气,把贺森拉到桌子前,一起坐了下来,笑着说道:“堂哥早说啊,我还以为你是身体不舒服呢,害我白担心了一场”。

        贺森怎会不明白佟绣念多年来的心意,但奈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贺森天生自尊心极强,从小寄人篱下,又出身贫寒,逐渐形成了这个懦弱的性子,见到佟绣念这样的女子,就像是老鼠见到猫,只会害怕的心砰砰直跳,撒腿就跑。

        贺森为了掩盖心中的恐惧,便偷偷看着佟绣念,不自然的笑着,拿起桌上的茶,喝了起来。

        佟绣念倒是不在乎贺森这个样子,或是说风风火火的她,根本就没有留意到贺森多年来的真实心意,一味的沉浸在自己为自己编织的锦缎中,空负了女儿家大好的年华。

        佟绣念见贺森放下了茶杯,便扭头对着贺森,自顾自的说道:“方才,我听爹说,舅舅家的大女儿找回来了,都五年了,我们都以为她早就死了呢”。

        “恭喜,恭喜佟老爷”。

        佟绣念一边说着,一边将胳膊放到桌子上,用手撑着下巴,有些担忧的说道:“怎么说,她也是我妹妹,小时候还一起玩来着,就是不知道多年没见了,她变样了没,是不是还向以前一样亲近”。

        贺森说道:“她一个女子,在外面漂泊了五年,肯定吃了不少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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