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霄仲来不及擦去脸上的泪水,哽咽的说道:“二哥,我,这里,这里疼!疼得生不如死啊”,隋霄仲边说,边用手指着自己的心脏,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挖出来,那样就不会疼了。

        隋霄远看着隋霄仲恶狠狠的样子,撇头一笑,打趣道:“你那里要是不疼的话,那不就成死人了嘛!”。

        隋霄远见隋霄仲还是一副为情所困的样子,忽然变成一副关心的脸庞,将隋霄仲拽到自己面前,先是把手放到隋霄仲的额头上,自言自语道:“好像是有点烫啊”。

        隋霄仲之下是真的烦死隋霄远了,本以为隋霄远会理解自己、安慰自己,没想到自己这幅真情实感的样子,在隋霄远眼中是个笑话,于是,满脸爬上了对他的怨恨和厌恶,打开隋霄远放到自己额头上的手,别过脸去,气愤的说道:“少碰我,本少爷烦着呢!”。

        隋霄远也不管隋霄仲对自己的满满的嫌弃,拉上隋霄仲的胳膊就要往外走,假装焦急的打趣道:“快走,我看你病得不轻,要不还是去珲春堂让江郎中看看,让他给你开一副药”。

        隋霄仲甩开隋霄远拉住自己的手,一屁股坐到了方才金丽丽坐着的位置,拿起桌上的酒壶,直接倒入嘴中,毫不意外,隋霄仲又被呛到了。

        气急败坏的隋霄仲,拿起酒壶,在眼前斟酌了两眼,突然,两眼目光凛冽,将整壶酒扔到了地上,不屑的说道:“什么破酒!连本少爷院中最差的就都比不上!”。

        隋霄远知道隋霄仲已经再渐渐的想要放下了,没了这种无谓的执着,好多事自然也就能看开了。于是,对着隋霄仲拍拍手,仰天大笑一番,坐到隋霄仲对面,十分轻松的说道:“三弟能这么想,就对了!”。

        隋霄仲长叹一口气,回顾自己与金丽丽之间的点点滴滴,好像并没有发生什么能让自己不能忘怀的事,不禁问自己:为何会对这个女人迟迟不想放手。

        想了又想,隋霄仲心中只有一个答案:或许是作为男人的自尊,让自己迟迟不肯接受一个女子变心的事实,本就没什么真情实感,有什么不能放下的呢,于是感叹道:“算是了却一桩心事,日后也不用再顾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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