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文卓听到柳这个姓氏后,心中隐约升起一丝不好的念头,轻声问道:“柳小姐?”。
隋霄远点头应下,说道:“柳小姐就是救回徐少爷的神医,江郎中见她医术高超,不禁动了爱才之心,又考虑到儿子的意愿,所以会选择先找儿子商议此事”。
又是这个柳小姐,上次隋霄仲不想娶徐家的四小姐为妻,就是拿这个人当成借口,如今,隋霄远也这样,这个柳小姐到底是有何手段,让自己的两个儿子,纷纷为之着迷。而且,隋文卓总觉得,不知何时,好像还听说过这个姓氏,还不是件好事,既然想不起来,隋文卓倒也不强求自己了。
隋文卓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仿佛完全相信了隋霄远的话,感叹道:“儿子大了,有了相中了的姑娘,我这个当父亲的,竟完全没有发现,说到底,还是为父疏忽了”。
隋霄远听到父亲的话后,赶快从椅子上站起来,跟隋文卓说道:“儿子不敢责怪父亲,只是真的很羡慕大哥和三弟,儿子想娘亲了,有好多话,想跟娘诉说,昨天儿子还在想,若是娘亲还在,会为儿子挑选谁家的姑娘,张罗婚事”。
隋文卓听到隋霄远说想他的娘了,顿时在心头升起了阵阵悲痛,自己何尝不想念小宁,奈何人走茶凉,一纸休书,葬送了自己与小宁今生的所有。隋文卓抬头看着小宁留下唯一儿子,看着他风华正茂的样子,不禁反问自己:是不是错过了小宁,又忽略了小宁留下的儿子?此时的隋文卓已经放下了对隋霄远的所有顾虑。
隋文卓看着隋霄远,甚是心疼自己的儿子,可全然不知要如何安慰他,只好勉强开口,说道:“远儿,为父......”。
隋霄远打断隋文卓,抢先说道:“父亲,儿子从小一直都装作听话乖巧的样子,无论多累、无论多想出去玩,儿子每晚都会苦读圣贤书,只希望父亲能在检查功课时,高看儿子一眼,多喜爱儿子一眼,可儿子没想到,儿子的听话、努力变得聪慧,竟惹来父亲的忌惮,是儿子心术不正,想要跟弟弟争抢,儿子有愧”。
隋霄远这番话看似在自责,实则句句打在隋文卓的心头,更是加剧隋文卓多年来对隋霄远亏欠的歉疚和自责。
隋文卓拿起身旁的茶杯,喝了一口,借此平复自己情绪,叹了一口气后,缓缓开口道:“远儿,等为父忙完手中的买卖,定会把这些年亏欠你的都补回来,你娘若是在天有灵,肯定恨死我这个不称职的丈夫了”。
隋霄远拿起一旁桌上新上的茶,来到隋文卓的身边,将茶递给隋文卓,深情的看着隋文卓,说道:“父亲哪里的话,父亲整日为府上的事操劳,儿子都看在眼里,儿子只想替父亲分担,而不是一位索求,父亲,儿子在过来之前,名厨房包了饺子,儿子知道父亲最爱吃蘸陈醋的饺子了,不知父亲可愿到儿子的院中,让儿子陪父亲,用一次晚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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