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柳宥带着江楷瑞一起离开了。

        徐子灿看着柳宥离开时潇洒的背影,眼中十分复杂,心中更是有些动容,一阵风吹过,在心尖泛起了层等涟漪。

        ......

        珲春堂和柳宥的家正好是顺路的,于是在回去的路上,被吓得半死的江楷瑞,一直都在抱怨柳宥,为何不能忍一忍徐子灿,得罪她,自己对于珲春堂、隋府可都是千古罪人了。

        柳宥倒是格外的冷静,安慰江楷瑞道:“徐四小姐一看就是被宠坏,但心智不坏,能听得出好赖话,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真是该心思细腻的时候不细腻,不该细腻的时候胡乱细腻”。

        事情已经发生了,江楷瑞再抱怨也没有用了,到了珲春堂,兄弟二人稍作挥别,便告辞了。

        ......

        独自回家的柳宥,重新回到了之前心事重重的样子,一路上都在琢磨如何要跟父亲和长姐解释自己不在私塾教书了。

        忽然,柳宥觉得身后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动静,但一回头,并没有发现任何异样,没过多久,柳宥便知道有人跟踪自己,可仔细想来,近日并没有得罪任何人,若非说有,那便是她......

        终于,在桂花巷的巷口,柳宥站住脚步,双手背后,开口说道:“出来吧,跟我一路了”。

        柳宥说完此话后,久久没有等到回应,仿佛是在自言自语。柳宥心道:没想到你还挺倔强的。随后,柳宥转身,对着空荡荡的街巷,说道:“堂堂徐知府的四千金,竟在光天化日之下跟踪一个男子,只怕是传出去,四小姐的名声可就毁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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