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徐子灿也不是听话的孩子,带着徐夫人给徐子烨准备的点心和小吃,跟丝荷偷偷去了珲春堂。
正在此时,徐子灼在捡沾着露水的花瓣,看到偷偷摸摸的徐子灿,便知道她又要调皮捣蛋了,处于做大姐的义务,徐子灼拦住徐子灿,质问道:“四妹这么早就起来了啊,还真是少见,莫非是有什么事吗?”。
徐子灿显然是没想到一向沉默寡言的大姐,竟一下子跟自己说了这么多话,有些受宠若惊,朝着徐子灼尴尬的笑了笑,解释道:“大姐你少瞧不起我,我一向都喜欢早起的好嘛!”。
徐子灼显然不相信,轻轻叹了口气,劝诫徐子灿道:“灿儿,我们都是女子,不能整日想着到外面去玩,老老实实待在闺房里,弹琴、绣花,多好啊,你若是真的觉得无聊,偌大的宅子,你四处逛逛,不比去外面差,你总是出去抛头露面,会被人说闲话的,你要知道,你的荣辱,跟父亲是连在一起的啊”。
这样的话,徐子灼对徐子灿说了太多遍了,听得徐子灿甚是不耐烦,徐子灿很是敷衍的点点头,应下了徐子灼的话,想着:我换条路走,不就得了。
可徐子灼太了解徐子灿了,深知徐子灿不会就此罢休,叫住转身要离开的徐子灿,继续说道:“灿儿,我说的话,你可一定要听进去啊”。
徐子灿没有理会徐子灼,依旧转身自顾自的往前走。突然徐子灿心生一计,转身跑回到徐子灼的身旁,一脸坏笑的说道:“大姐,不然你跟我一起,我们去看二哥吧”。
徐子灼没想到,徐子灿打坏主意居然打到自己头上来了,一时有些气愤,推开徐子灿,可依旧是柔声呵斥道:“母亲说了,你二哥的病情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不需要你再费心思了,只怕你是啊,醉翁之意不在酒!大姐还是那句话,女子要有女子的样子,不然外人会笑话的!”。
徐子灼说完,从地上拎起花篮,绕过徐子灿离开了。
徐子灿本就不指望她能跟自己一条心,被拒绝、被批评也不觉得失落,偷偷自言自语道:“爱去不去!”,抱怨完了,还不忘踢一脚路边的鲜花,随后,抬脚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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