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下人将茶端上,行礼退下后,隋老爷拿起新上的茶,将其握在手中,邀请柳玉颜道:“柳神医快尝尝,这可是产自建州的茶,不知合不合柳神医的胃口”。
柳玉颜微笑着点头应下,轻轻拿起一旁桌上的茶,用袖子遮住脸,腼腆的喝了一口,随后,夸赞道:“此茶醇香可口,感谢隋老爷的款待,就是,您可切莫叫民女神医了,民女只是一介小小草民”。
寒暄过后,隋文卓收起看起来很是慈祥的面孔,严肃的问柳玉颜道:“柳姑娘,想必远儿已经把一切都告知于你了,不知,你能够前来,是否代表你已经答应了呢?”。
柳玉颜也不绕弯子,从椅子上站起,朝隋文卓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说道:“民女多谢隋老爷的赏识,可民女只是一介女子,答应与否,还要问过家父,再说,民女毕竟是晚辈,于情于理,此次都要前来的”。
隋文卓显然是没想到,柳玉颜这套说辞,顿时有些不知所措,立刻向隋霄远投来求助的眼神。
隋霄远听了柳玉颜的话,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看着柳玉颜,小心翼翼的问道:“柳小姐,不是一直想悬壶济世吗?这是多好的一个机会啊”。
柳玉颜不紧不慢,瞥头看向隋霄远,眼中虽有失落,可脸上依旧保持着微笑,说道:“二少爷是男子,自然不会明白,女子对父亲的依赖,古人云: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更何况是这种能影响自己一生、家中声誉的事情呢!”。
无论是面对隋文卓,还是隋霄远,柳玉颜皆是宠辱不惊,对答如流,叫人挑不出破绽。
隋文卓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竟会被一个娇弱的女子玩弄于鼓掌之间,虽满腔愤怒,可奈何有求于人,只好忍耐,继续保持脸上的笑容,对柳玉颜说道:“柳姑娘说得是,是老夫做的唐突了,不知柳姑娘家住何处,改日,让远儿亲自去拜访”。
......
还不等柳玉颜开口,就听到外面传来一个强硬的声音,说道:“不必了,就算你隋文卓亲自去求,我也不会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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