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鱼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只能问,“那你现在想怎么办?”
宫顺说,“还能怎么办,要是能让他进局子老子自然乐意,可这都大半年了,荒山野岭的,证人证据上哪找去,老子知道,想定罪,难,老子也不强求了,就当老子命不好,我真没啥执念,就想去投胎。”
可宫顺说着没执念,却始终留在她的身体里无法离开。
沈小鱼也没办法,只能求助廖以苏。
廖以苏说,“看好了,下次便由你来。”
沈小鱼抹把脸,只能拿出十二分的精力,认真应对这场突如其来的现场教学。
只见廖以苏嘴唇翕动间念了句法诀,手指轻弹,然后——
然后一个大汉的身形便从她的尸体里飘出来,正是她在直播里看见的那个宫顺,一米九的身高,虎背熊腰,张眉努目,满嘴老子,却能被风吹草动吓得哭爹喊娘。
沈小鱼扶着她突然倒下的尸体,满脸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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