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还没瞑目。

        见到宫顺尸体的那一刻,宫母嚎啕大哭,宫父哽咽着骂道,“让你当初别去搞那些歪门邪道的东西,你偏不听,现在白发人送黑发人,你让我和你妈妈以后怎么办?”

        沈小鱼迟疑几秒,忍不住说,“其实宫顺去当灵异主播,也是想证明给您看,他不是个胆小窝囊的废物。”

        虽然怕鬼,却还是鼓起勇气去了。

        就是为了让从小骂他废物不成器的父亲明白,他虽然胆小,但他不窝囊,他有勇气去面对他的恐惧。

        这是她和宫顺聊天时,宫顺提起的。

        他是家里独子,父母对他寄予重望,望子成龙,这种期望导致宫顺从未在宫父的嘴里听到过表扬和肯定,有的只是无尽的指责和恨铁不成钢。

        宫父张嘴愣了半晌,整个人突然颓然的弯下了身子。

        沈小鱼赶紧去扶,才发现他的脸上已经爬满了泪水。

        宫父颤抖着捂住脸,终于痛哭出声,“他是我们唯一的儿子,我给他取名宫顺,不过是希望他将来的人生,顺意,顺逐,顺利,我对他要求严格,骂他,责怪他,不是想让他给我证明什么,我只是想让他——少走点弯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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