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搭配,沈小鱼只在她大学的实验室里见过。

        声响是从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里传来的。

        滴滴,滴滴——

        像是某种仪器的警报声,混杂着刀剪碰撞的声音,沈小鱼想起来,这声音她在王赖的记忆里也听到过,只是当时注意力全在那些人的对话上,反而忽略了。

        这个房间,或许就是王赖死亡的真相。

        沈小鱼咽了下口水,无声的走过去,还好这次门没有锁,透过门缝,她看清了房间里的情景。

        一个简陋的手术室,地上,墙上,桌子上,到处都是深褐色的血渍,扑鼻的腥臭味,之所以还能称它为手术室,是因为这房间的中央有一张手术床,床上摆着一个黑色的裹尸袋,袋子大敞着,露出一个全身□□的男人,脸色惨白,双眼紧闭,一动不动。

        有人正用手术刀,划开他的肚皮。

        另一个人站在旁边紧张的盯着,“他的肾有人出高价,你小心点,别搞坏了。”

        说话的,就是刚才饭店走廊上碰到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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