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薇当时只以为是她心情低落所致,并未当真,直到这两年,宁薇的事业终于进入稳定期,小两口便商量着准备要个孩子,却无论怎么努力都怀不上了,去医院检查也没有任何问题,宁薇这才回忆起那个梦,彻底慌了神。
宁薇听陆同说到这里,红了眼眶,“廖先生,那个孩子是不是就是被我们——流掉的孩子?”
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了她一段时间,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吃不下,睡不好,只要一想到那孩子鲜血淋漓的样子,就心疼得厉害。
这也是陆同求廖以苏帮忙的原因,不光是为了孩子,也是为了宁薇。
他实在不忍心看宁薇整日魂不守舍,日渐憔悴。
廖以苏闻言垂着眼沉吟片刻,才开口,“若我没有算错,你们这几年一共打了五次胎。”
陆同和宁薇惊讶的对视一眼,“确实是五次。”
廖以苏看向宁薇,“陆同命中本无子,但这个孩子偏与你有母子之缘,所以来投你五次,你却次次将他流掉,如今缘分用尽,他自然不肯再来了。”
宁薇一愣,眼泪终于滚了下来,“那他现在在哪里?”
廖以苏说,“他已去投胎,是福是祸,都与你们再无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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