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鱼赶在那个“死”字出口之前捂住了慢慢的耳朵,少妇感激的冲她点了下头,继续,“姐姐死后就一直被困在寺里,是我放她出来,又一起杀了刘大壮和刘图子的。”

        原本跪在雕塑前的老村长闻言转过身,不可置信的看向她,“是你?”

        少妇面无表情甚至带些恨意的回瞪过去,“当年我被刘幺牛强迫,你不闻不问,我想跑,你又伙同刘幺牛将我绑回去,逼我和他结婚,逼我和你们同流合污,你们的手上沾满了那些孩子的血,如今又要杀我女儿,你们早该下地狱了。”

        老村长的脸跟着变了几个颜色,捂着胸口喘了好几口粗气,“你——你——你个贱人,早知如此,我就该让幺牛一直关着你。”

        杨鹏冷哼,“这话,留着你进了局子再说吧。”

        说着一挥手,十几个全副武装的警察冲进来,给老村长和那些躲在角落的村民全带上了银手拷,连带着刚才跑出去的那几个也给堵在了半路上。

        常年见不到外人的村民哪见过这般阵仗,顿时哀嚎声一片。

        有人吓得跟刘幺牛一样当场尿了裤子,有人连呼自己冤枉。

        老村长颤声道,“警察同志,我们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抓我们?”

        竟是到现在依然冥顽不灵。

        杨鹏黑着脸,冷声道,“杀人,袭警,足够你们蹲一辈子局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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