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鱼感受着那温柔的力道,也不知怎么的,突然就闪过了一个念头,如果是廖以苏的话,将来一定会是个好丈夫,好父亲的吧。
鬼玉难得没出声调侃她。
小孩子的体力终究有限,慢慢在少妇的怀里哭了一会儿,最终累得又睡了过去。
少妇这才抹干眼泪,说出了真相。
少妇说,她叫刘槐花,在这村子里出生,曾经有个孪生的双胞胎姐姐叫刘桂花,她记事很早,在她三岁之前的记忆里,只记住了两件事,一件是爸爸妈妈特别偏爱姐姐,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会给姐姐留着,而另一件事是在她三岁生日前夕的某个晚上,爸爸突然抱走了姐姐,然后第二天,妈妈很开心的告诉她,姐姐去给三姑姐当道童了。
她知道,去当道童是件很光荣的事情,每个大人提起来时,脸上都会带着笑,而那个从出生就未曾跟她分开过的姐姐,却安静的躺在祠堂里,被一块黑布盖着,一动不动。
爸爸妈妈说,她是不可以进入祠堂的,只有姐姐可以,可她还是趁着大人不注意时悄悄溜了进去,她想和姐姐告别,只是当她掀开布,看到的却是一个鲜血淋漓的身体,就像是她家过年是被剥了皮等着炖肉的大肥猪。
那成了她从小到大的阴影。
她再也不觉得去给三姑姐当道童是件值得开心的事,因为她家的大肥猪被剥皮时吼得全村人都能听到。
而这个阴影也在她的心中扎下了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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