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以苏说,“小鱼,大可去做些想做的事,剩下的,还有我。”
这是廖以苏第二次叫她小鱼。
沈小鱼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的攥了一下,甜蜜,苦涩,说不出的滋味。
她不确定廖以苏有没有对原主说过类似的话。
但她确定,这是第一次,有人对她说,还有我。
她这才明白,廖以苏为何从不强求她,只是让她学会基本的符咒和咒术,即便她故意输掉比试也从未责怪。
有那么一刻,沈小鱼突然生出一种冲动,告诉眼前这个男人,她根本就不是原主,不是他想要呵护纵容的那个徒弟。
她只是一个未能去投胎的鬼,根本没有资格得到这一切。
好在最后的理智阻止了她。
她心虚而沮丧的避开廖以苏的目光,小声说了句谢谢先生,却未看到对面的男人,眼底那一抹汹涌的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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