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可大可小,若父皇真的发怒了,纵使她万般求情,依着父皇的性子,死罪可免,活罪亦难逃。

        刚一出昭华宫的宫门,傅知微就撞上一人的胸膛。

        她忧思着司矍忧思得紧,头也没有抬,心道不知道是那个太监宫女如此不长眼,走路都莽莽撞撞的,正要开口训斥,却听见头顶上传来司矍素来清冷的声音。

        “公主何事如此焦急,可有卑职帮得上忙地方?”

        傅知微揉了揉被撞得发疼的鼻子,睁大了眼睛,猛然抬起头看着眼前好端端站在她跟前的青年。

        “你、你——”

        她抬着削白的玉指,颤巍巍地指着眼前的青年,结结巴巴地出声,似是不可置信。

        最终,她五指握成拳头,狠狠锤在青年厚实的胸膛上,半天终于憋出来一句话,“我还以为你真的去御书房给我偷夜明珠了。”

        眼前的青年直插入鬓的剑眉凝着蒙蒙的水雾,似是眉梢头落了霜雪,听见少女娇憨的声音,冷厉的面容稍稍和缓下来。

        她方才走得这么急,他还担心她出了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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