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矍的马术精湛,一个下午下来,傅知微被他带着跑完了整个马场。
白日里艳阳高照,但此时夜色将暗,月亮羞怯地露出云层之外。晚风打着旋儿拂过马场,俏皮地溜进傅知微的衣袖里,让她感到了丝丝的寒凉。
傅知微缩了缩身子,靠着司矍靠得更紧了。
司矍双手握着缰绳,感觉到怀中少女的瑟缩,皱了皱眉头,不动声色地将手臂收紧了几分,开口道:“公主,天色将晚,我们也该掉头往回走了。”
她前几日才因夜里受凉高热不退,他有些担心她受不住这马场的寒风。
听着司矍低沉的嗓音从她的头顶上方传来,她却不想这么快折返。
好不容易逮着一个培养感情的机会,她容易么?
马场四周的瞭望台上依次点亮了殷红色的灯笼。
她坐直了身子,看向马场的远方。
草场与天交接的尽头是郁郁葱葱拥挤推搡着的树林,蔽日华盖蓬松若柔和的波涛舒卷,于这广袤的草场上拔地而起,依山而立,遮掩了她眺望向更远处更宽广的视线。
傅知微伸手指了指那片荫蔽的树林,扯了扯司矍的衣服,小声说:“司矍,我想去那里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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